人格档案

你可以质疑我的记仇，但不能质疑我的记性

曾经靠太近，后来怪太远。仇人不是外人，是你曾拿真心喂过，后来饿急了反咬你的人。

那些最终老死不相往来的人，起初往往只是攒了几笔没算清的账。信任被透支、秘密被转手、付出被当成默认选项——敌意从来不是突然长出来的。仇人不是突然出现的，很多时候是小账没有清。